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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築師之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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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有這樣的一部小說,推銷員之死, 昨天,聽到消息是一位建築師被拘押,因為設計不當,導致一位消防隊員在救火的時候,被倒下的天花砸死。。。詳情還不知道,光是標題就讓我想起了建築師這個行業,我們自以為是一個案子的管理人,當然就會有許多責任。建築師這職業那天也會面臨死亡嗎?什麽是建築師之罪呢? 記得好早以前讀法規時,就有一段巴比倫的律法---如果一棟房子倒了壓死人,建造房子的人應該處死!。。。好嚴厲的制裁,在那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年代,對人的關懷還沒有那麼的細膩。連處死的方法在今天看都是很殘忍的。不曉得這就是文明進化的結果嗎?我們連怎麼樣殺死動物都要講究,不要殘忍,而人,以前是殘忍的! 法規都是以大眾的安全利益為主,要大家都遵守,無論何人違背後都會被處罰!是一個法治社會的精華。以前,有權勢的可以決定他人的命運生死,如今,連當父母的都不能隨意打自己的小孩,更別說虐待小孩了,我們小時候被打的方法有好多可以歸類成大人有點變態的處罰!建築法規也是經過許多災害後,立法起來保護人們的生活衛生,生命安全,生活品質。你不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蓋房子,避免那些雜亂無章引起的各種災害!也對市容美觀有所幫助。 建造房子第一個條件當然是安全,至少不被一些風吹草動就倒下造成傷害,除了能讓人遠離蚊蟲毒蛇野獸的侵害外,還要抵擋強烈的自然災害,颱風,地震,嚴寒,暴雨。。。等。誰負責這些就是有責任的了。雖然有些規模不大的可以自己或者三五個人就蓋起來。大部份都要一堆人的合作才成。分工細的話,可能可以有數百個不同的工匠。現代社會還要加上設計製圖審核檢查等項目。所以,一棟房子出了問題可不是僅僅幾個人身上有責任!當然,負責總籌畫的建築師,理所當然的負有最大的責任。 就是怕這些責任吧,所以建築師老是密密麻麻的把所有細節,責任都在他的圖說,施工說明裏面講完。這些和他拿到的報酬不成比例!當然也有那些只會抄襲我們叫Boiler Plate 格式的人,裏面風馬牛不相干的統統放上去。有時還會看到連案子名字都沒有改的,只是想,如果真的在法庭見面,那些文件能算甚麼證據啊? 裏面關於責任的部份就是把一切都歸咎給包商,只要他出錯,不注重溝通,擅自不遵守圖說改了,就是包商的責任。所以許多案子冗長不決定如何做,都是這些後遺癥!當然美國律師厲害,總會把建築師,工程師都一起咬上,要求賠償。在民事糾紛上數不勝數。可是,檢察官以過失殺人罪起訴,還...

朋友孩子的婚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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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些小孩,也實在有35啷噹歲了,咱們的大學同學,曾經和我們夢幻的要結為親家,結果是不來電。我們還比他們早作公公呢。 婚禮選在聖塔們你卡的海邊飯店,我們四點到達,參加一個簡單的婚禮,那些誓言永遠是那麼的感人,不離不棄,同甘共苦。非常高興他找到自己的終身伴侶。對象是韓裔,我們的下一代已經是在這生根發芽,不論是那一個族裔的,都是美國人。至少這裡是一個移民,自由民主的國家,比移民到單一種族的地方好些。對韓國女人有個印象,她們艱苦卓絕,找到好的就絕不放棄,我還有另外一個小輩也是,女友可以為了他由丹佛她長大的地方遷來洛杉磯,我們看不久就要吃喜酒了。 婚禮後一個婚宴,大家飲酒聊天,友人退休後沒事一段時間,親人在大陸開餐飲店,找了他這個一來美國就鑽到廚房快三十年的老鳥去幫忙,他也閒不住,大連,瀋陽都跑。比我還大好幾歲的他一點不老。大嫂今天最高興,把她結婚的旗袍都穿出來,我看沒有幾個人能夠如此,五顏六色的非常好看。我們笑說她又當新娘子了。 真的新娘美麗大方。把我們這高薪英俊的姪子一把抓住。他們都在鳳凰城成長的,還能找到黃皮膚的不簡單,女兒的未婚夫就是白人了,也蠻不錯的,他們倆大概經過安排,都搶到新娘的捧花和褲裙圈。佳期不遠了。 我們就輕鬆的度過一個不錯的週末夜晚,對了,咱們用愛瘋的及時觀看咱們的林來瘋比賽,尼克隊在一路落後的情行下最後先靠三分球打平,然後這位目前紐約的救世主罰球,居然贏了兩分。那隊友投進的三分球也是他的助功。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議。就似以前都不打算結婚的大男大女,目前都想婚而且都有結果,女的以三十四多的大齡下嫁,真是令人高興。姻緣天生,是擋也擋不住的!

高中同學小聚

建中同學會 每次回台,都要打擾許多老朋友,咱們也是厚顏有恥,唯一不好意思是有時付帳,老是被請,所以能有荷蘭人的精神不僅好,也不是一直要斤斤計較這些,大家開心最重要。 我基本上是有那麼幾批朋友,小學的,高中的,大學的,教書的,鄰居的,加上親戚,夫人那邊的,真是沒完沒了,樂此不疲。以前還會拜訪長輩,請他們出來也不方便,當然就少了許多。我常納悶,初中的同學,同樣是讀三年,好像沒有似高中的熟,如果在別的場合遇見還是很高興的,有時看到他們不幸的消息也有所感,有一位出過書早逝的李宇宙醫師就是我大同中學的同學。還有是預備軍官受訓的,剛退伍的時候大家有聯絡,後來就都散了。 高中同學真的是比較要好,我們那時正逢青春期,跳舞郊遊拉近了許多距離。打橋牌,玩麻將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多年後都是聊天的事。我出國這三十多年,只要回來,都會聚聚,20年前在臺灣待的兩年反而不多。可是會和最要好的串門子,單獨的聊些知心話。然後這五年特別想念老同學,他們也更懷舊,好多人退休了,也就負責這些聯絡。這次,他們訂在除六中午,我老早就放在腦中。 回台投票時和幾位極熟的高中同學通過電話,然後就是去東南亞旅遊,回來過年。初三的時候才了解聯絡的徐同學把周六都讓給我們,看我想要去那裡就載我去。我想了想,以前做過業務的台北華城是沒車到不了地方。可是中午一直沒有決定,許多同學是周五才知道,實在不好意思。 周六徐同學開車來帶我,他選擇由直潭那裡的新潭路進去,我以前都是由安坑大門進出。平潭路蜿蜒在溪畔,可是看不到什麼溪水,那裡偶爾還有許多房舍,很熱鬧的樣子,沿途植披處處,風景宜人。可是找不到入華城的路,停下來問了當地人才知道路被封了,反正是郊遊,不趕時間。我們還是由安坑那進去。快二十年沒有來了,華城好多集合高密度的房子,佔據山頭,喪失原來白牆紅瓦的味道。社區裡面都有警衛關卡,我們只有在華城路看看,記得那座傍山的橋樑也不行進去,那裡叫秀岡山莊。我們突然看到山下有些房舍,是房子很接近的透天厝。旁邊正在施工,似乎是一個社區中心,結果是潤泰的億元豪宅,實在看不出來,應該是低矮的房子。可能面積大吧。那裡還有一座小學叫康橋,一定是很貴族式的學校,位於紅塵外的世外桃源,學生可以專心的讀書,家長應該喜歡這種學校的。 就這樣,停停看看,11點多就去衡陽路的金聚餐廳,同學陸續到達,還把上次沒有喝完的金門高粱,純度58的酒來。這次最難得是和咱們老許,...

高中同學小聚

建中同學會 每次回台,都要打擾許多老朋友,咱們也是厚顏有恥,唯一不好意思是有時付帳,老是被請,所以能有荷蘭人的精神不僅好,也不是一直要斤斤計較這些,大家開心最重要。 我基本上是有那麼幾批朋友,小學的,高中的,大學的,教書的,鄰居的,加上親戚,夫人那邊的,真是沒完沒了,樂此不疲。以前還會拜訪長輩,請他們出來也不方便,當然就少了許多。我常納悶,初中的同學,同樣是讀三年,好像沒有似高中的熟,如果在別的場合遇見還是很高興的,有時看到他們不幸的消息也有所感,有一位出過書早逝的李宇宙醫師就是我大同中學的同學。還有是預備軍官受訓的,剛退伍的時候大家有聯絡,後來就都散了。 高中同學真的是比較要好,我們那時正逢青春期,跳舞郊遊拉進了許多距離。打橋牌,玩麻將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多年後都是聊天的事。我出國這三十多年,只要回來,都會聚聚,20年前在臺灣待的兩年反而不多。可是會和最要好的串門子,單獨的聊些知心話。然後這五年特別想念老同學,他們也更懷舊,好多人退休了,也就負責這些聯絡。這次,他們訂在除六中午,我老早就放在腦中。 回台投票時和幾位極熟的高中同學通過電話,然後就是去東南亞旅遊,回來過年。初三的時候才了解聯絡的徐同學把周六都讓給我們,看我想要去那裡就載我去。我想了想,以前做過業務的台北華城是沒車到不了地方。可是中午一直沒有決定,許多同學是周五才知道,實在不好意思。 周六徐同學開車來帶我,他選擇由直潭那裡的新潭路進去,我以前都是由安坑大門進出。平潭路蜿蜒在溪畔,可是看不到什麼溪水,那裡偶爾還有許多房舍,很熱鬧的樣子,沿途植披處處,風景宜人。可是找不到入華城的路,停下來問了當地人才知道路被封了,反正是郊遊,不趕時間。我們還是由安坑那進去。快二十年沒有來了,華城好多集合高密度的房子,佔據山頭,喪失原來白牆紅瓦的味道。社區裡面都有警衛關卡,我們只有在華城路看看,記得那座傍山的橋樑也不行進去,那裡叫秀岡山莊。我們突然看到山下有些房舍,是房子很接近的透天厝。旁邊正在施工,似乎是一個社區中心,結果是潤泰的億元豪宅,實在看不出來,應該是低矮的房子。可能面積大吧。那裡還有一座小學叫康橋,一定是很貴族式的學校,位於紅塵外的世外桃源,學生可以專心的讀書,家長應該喜歡這種學校的。 就這樣,停停看看,11點多就去衡陽路的金聚餐廳,同學陸續到達,還把上次沒有喝完的金門高粱,純度58的酒來。這次最難得是和咱們老許,...

胡家小妹的工作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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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台北,老村子的鄰居是一定要見個面的,我想沒有人會例外,沒有一個在村子待過的人會不想!雖然有些人變成宅男,或者是深居簡出,只要聯絡得到,都會抽時間吧。 這種聚會主要要靠召集人!雖然我們歸鄉探親的可以拿了電話倒處打,總有點打秋風的味道。最好是有位當地的,只要通知他就可以聯絡到一海票的人。各種朋友都可以循此模式進行。咱們村子裏的沒有什麽這樣的角色,當然就找到我老弟,由他來找。所以,幾乎是他那一票的人,您們都知道,以前玩的是分些黨派年紀的。不過,一切隨緣,我們偶爾有自己熟的朋友會打個電話,邀請他們一道來。何況,人過了50 ,沒有什麽大小之分了。於是這種形態就是聚會的常態。還有是如果規模太大,參加時聊不到什麽也沒有啥意思。我想,大多數人都像我的這種想法吧。 所以,第一次老村子的朋友就約了在餐館小聚。我找到老一輩的 鄧家老大。他很熱心,一再的要約我們去唱歌跳舞。時間有限就講下次再來了。其他有何我只差一年的羅家梅子,他在旅行社一作就是N年,和我老弟熟,以前和我也是有交情的。包家小毛頭如今已經是彪然大漢。做電機工程的,也因為還要上班,選在他辦公的附近。加上我老弟的死黨夏強龍,他目前和一位村子裏那時的小小妹一道搞造型設計。他們兩也來了。胡美蘭其實也過50了,他媽媽也是大陸空小的,那時是比較年輕的眷村媽媽!現在才70 出頭。她小名叫珍妮,沒有結過婚,也是虔誠的基督徒。實踐服裝設計畢業,在中視做造型設計多年!她的美感特別有研究,從小就很挑剔吧。她人很漂亮可愛,我前年剛見到她時就一直想幫忙介紹幾個咱們還是單身的同學,可惜沒有戲唱! 我們就聊得愉快,欲罷不能下,胡小妹說到她的工作室喝茶,大家就欣然而赴。在那裡聊到一位鄰居張家的淑蘭,那時候她和朱天麗只小我兩歲,是理所當然我們要交女朋友的一代,所以,常找她們邀約舞伴開舞會缺人就找她們。珍妮有天在教會遇到她大姐,我們就興奮的要她一道來聚聚。那天聯絡到,可是她有事,所以就想到周六下午,咱們正好有空檔時候一聚。何況,鄰居林文儀也沒能來,周五的聚會就再延續啦。 由於珍妮在美的事情上的專精,我們想,好些同學就一道找來。本來林文儀的同學,我們熟的才女要來的,可是她感冒了。找到我家熟悉的學姐于蓉蓉,她沒有問題。不過因為地方不大,也就是這些人了。 結果好高興的見到這30多年沒有聯絡的張淑蘭,而且知道她對國標舞很有興趣,和我太太是同好,先聊些老村子的事,結...

8309中華工專同學小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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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以前的中華工專同學聚餐,農曆正月初六,許多人還在國外或者是忙些家事,聯絡人王清銀還是一家三個加上賴淑華,還在中華科技大學教書的曹老師,我們8個人在師大的聚品餐廳也就聚一聚了。 我是1994年在中華工專夜間部教了快兩年的書。這些學生大部份都比一般的大專生成熟些,因為大部份白天都有做事,晚上來進修,有了社會經驗,當然就不一樣。我教書是竭盡所知,希望他們多思考,多開拓視野,想想世界那麼多不同的東西.然而那時候台北正好選市長吧,社會的氛圍不是那麼的協調。我自己是深信那些反對現有腐敗的團體,也堅信台獨是一條走不通的路。那是我的教育,背景使然。可是咱們不會在課堂上說這些,也曾經帶了一些旗幟放在摩托車上,學校裏面有許多死忠的阿扁支持者,我的東西常被破壞,是沒有大大聲張,對那一批人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為何以暴力為手段?年輕人可能比較血氣方剛吧!可是,那時候,教育還是一個中國的思想呢,怎麼會仇視不同意見的?後來看到有些改革人士在高雄被暴民圍住威脅,同時跳到車頂踐踏的事,更讓我的思想堅定那是一群暴力團體。後來知道那些軍警也受命旁觀,不大力干涉!原來,國民黨裏面的鬥爭也是如此骯髒!所以非常討厭那些權謀的當權者! 後來咱們決定回美國,所以也沒有看到他們畢業。可是每次回台,都只要和他們聯絡,總是會有一個小的聚會,去年,今年,雖然是只隔了9個月。我們還是有機會聚聚。其實本來是有一位那時候最調皮的女生在網絡上找到我,留了言。我也希望看看那時候如此混的居然現在要念碩士,而且本來她是不婚族的吧,聽說馬上要結婚了。都是好消息。所以又告訴王清銀,他去召集下。時間是正逢大選,就延到過年後,雖然只有兩位來,還是好高興,我們也無拘無束的聊些天南地北的事,還知道他們學生常找曹老師,曹老師在台灣也一個8309會,原來是取爬山喝酒的諧音。0字的台語是淋啦! 我兒子也和王同學有交流,他們都打籃球,以後可以被王大哥帶去玩玩,王同學的太太,小孩已經見過好多次,以前還去過他在金門街的房子看過。看到小孩有繈褓里長大到目前的小五,時間真是飛馳。不捨晝夜啊!他好像在捷運五股的工務處服務了好久,也升了職等,恭喜他。 賴同學就是越來越年輕了,我家夫人贊不絕口,說你這位學生好漂亮,明眸皓齒的。她也過了40啦。小孩也上小學,真的是保養的好。我們和她在政治立場上相近,她的公婆這次也是憂心由美國趕回投票。唯一的不是常態她和先生目前是幾個月見面...

夜遊貓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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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裡夫人的閨蜜髪小在我們回台的幾周相會了好幾回,在我們住的地方來了好幾次的睡衣派對,哦,應該說是轟趴,她們有說不盡的話,聊不完的天!讓我這旁觀者非常的羡慕這種交情,夫人老是說,因為她們是金瓜石山上鄉下長大的女孩,都是淳樸敦厚。從小就玩在一起,當然是沒話說的親密。加上聯絡到失去聯絡的幾位好友。這裡面除了那位在台中的,盼依師父一位的外,其他都是結婚至今,兒女都上大學以上的。所以有位仁妹提議來一個讓另一半和小孩也都加入的聚會時,除了要多點時間,早早的通知這些都很獨立自主的兒女外,地點就決定在其中一位朋友住的政大附近有名的貓空茶莊那裡。一切決定了,就盼望這天的到來。 說來話長,台北過年時天氣一直很冷及小雨霏霏,到了初五這天突然放晴,溫度也回升了。我們到了在政大的朋友家,分乘三部車子上山。他們訂了家叫大茶壺的店。我們一行14個人,包括四家夫妻,六個小孩,最大的30左右,小的也有20多,算是成年了。中間只有我家的小子,其他都是女兒,我家女兒已經成家在美國帶她的小孩,不能前來外,家家到齊。 我們最擔心的就是小孩,哦,不是,是年輕人,他們可能覺得無聊。當初最大的友人女兒知道她是最大的就沒有決定要來,還是乖巧,體貼媽媽,這天還是改變主意來了。我說咱們家男孩雖然只有23歲,可是心智應該可以有32歲,不會小啦!其實是開玩笑的,想想咱們小時候,才不和小自己4,5歲的玩呢,不是此理相同嗎?不過友人乖巧的女兒還是讓爸媽高興的參加了。真是感恩。她們好早就去紐西蘭那裡讀書,一個好高挑,也到過德國留學,會好幾國的語言。目前在北京大學進修,有一次不知道啥場合,臨時找不到即時口譯德文的,她還幫忙中共的領導翻譯呢?我們笑說如果有一張合照,她做生意的話可是不得了。她們小的目前在四大會計師那上班,我們女兒以前也在一家屬於四大會計師那做,我還背了他們公司的背包呢,所以,有點關係,也是有得談。 那位在政大做事的友人女兒正好政大中文畢業,獨生女一點沒有驕氣,我兒子正好在師大讀中文,和她來了個交換,互相指導不熟的語言,所以也有好多話聊。另外一對都退休的同學兩位女兒比較文靜,可能是不熟的關係,上次在花博, 偶然的碰到她進行課外教學,和同學歡樂的樣子還在眼前,所以漸漸熟了後,然而還是和全體一起玩牌,一起歡笑,所以,非常的難得。 太座那裡的同學對我大都是舊識了,那位宋先生最為熱心,他最近換了個7人座的車子,這幾周幫忙接送...